前言
We all have their own world,but my world.....just white and white.
Then MH ends for a long time(Maybe a year),Masky is be Slender's proxy now.
But,what happened to Tim?
內心世界,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,小時候總是在裡面異想天開,可以在裡面扮成警察追捕壞人,或是舉起魔杖召喚咒語什麼的。但是對於Tim說,只是一片空白之地。
他不知道怎麼一回事,當他有意識的時候就踏上了這一片雪地,放眼望去,視線能觸及之處只有一片雪白,連同天空也只有淡淡的,像是被加入過多水分的藍色。
他想不起來過去,記不得現在,像是在夢境中一樣只能依賴著本能,當他再度擁有意識時,他已經坐在這裡已久,時間沒有在流動,唯一流動的只有每一口他吐出的空氣。明明在雪地,皮膚卻絲毫感覺不到寒冷。
什麼都感覺不到,沒有情緒,沒有感覺,一切都麻木的彷彿已經不是人了一樣。
「Hey Tim」
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,Tim頓了頓,麻木的精神開始甦醒,他眨了眨眼。那是……他的聲音,不過更加的生澀。轉頭,他看見了他自己……Masky
像是回應Tim的反應一般,Masky推上了面具,只露出微笑地彷彿像是面具一樣的嘴角。「Long time no see,Tim.」
記憶開始流動,Tim感覺到一切開始清晰起來,現實的感覺開始回流,從指尖流竄到全身,有點懷念又如此不真實。
「Hey……Masky」他微微一笑,並點頭示意對方可以一同坐下。
Masky坐了下來,看著天空。Tim看著對方沒什麼表示的動作,決定自己打開話匣子。
「過了一年多了,你也終於會說話了啊。」Tim微笑,微微收攏了腿,保持著一種縮著的狀態。
Masky明顯的頓住了,然後乾巴巴的開口,「因為你,我認真來講只有三歲……你能渴望一個嬰兒會很快講話嗎?」
Tim展開一個惡劣的微笑,他們開始像是話家常一樣,他們像是雙胞胎,只是共享同一個身體,他們不討厭對方,只是都非常討厭失去控制的感覺。
「所以,是Brian教你講話的嗎?」Tim問道,口裡吐出懷念的名字讓他有點陷入回憶「我是說……Hoodie」
Masky低下頭,似乎在回想什麼「其實……我一直都會講話,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怎麼張開嘴巴講出那麼豐富的話,當時Hoody一點一滴地帶著我,Jack和Sir當初也一直督促我,所以,只能說我不得不進步神速。」
不然只能像是一個自閉兒一樣真的太憋屈了。
幸好我已經不會隨便坐在衣櫃上瞻仰他人的睡顏了,雖然還是很好玩。
「聽起來你多了很多朋友了,你做得比我更好呢。」Tim收起微笑,惆悵在眼裡滿溢而出。「謝謝你。」
「什--什麼?」
「我是說……謝謝你讓Hoody再度高興,也結束了這一切痛苦……」嘆氣,Tim清楚地知道自己做什麼都不會有好下場,他是一個騙子,一個無法保護任何人甚至好友的渾蛋,就讓Masky掌控,這樣也好。
聽著近乎快要消失的言語,Masky皺起眉頭「我們都是相同的人,Tim,只是我們經歷的不一樣,如果是我,一整天被過去以及Si……Slnderman糾纏,我也會像你一樣偏執,而且,真正殺了Alex的人,是你。」
Tim沒有回應,只是把頭埋入手臂以及胸口間的空隙。他是一個感覺不到快樂以及壓力,喪失反抗能力的孩子,這樣消失便是最好的結局。

「Timothy,你值得被珍惜。」Masky語重心長地說,一只手像是安慰般放在Tim的背上輕輕磨擦著。「你知道,你封閉了自我,我好不容易進來這裡是多虧Toby不小心砸了我……我們的腦袋。」
最後一句顯得有點咬牙切齒。Tim勾起嘴角。他自動忽視任何對他而言安慰的句子,如同那些護士和醫生一樣,這是場面話。
「一個機會,你應該真正地享受人生。」Masky皺起眉,無奈地微笑「我認識一位Seer小姐,她很善良,我想你和她應該處的來,她也是大學生。」只是你得忍受Jeff。
我們沒有任何一人或是人格應該消失。
我也希望你能夠開心,像是我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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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是要畫成漫畫...但是我懶了owo))
我感覺又把自己一部分的感受寫進去了( ´▽` )
The seer的Masky個性其實很難抓,但是我覺得這樣的Masky也很讚。不過我心目中理想的Masky性格還是以Tim為主,只是沒那麼偏執w
心理年齡設定是每次看MH Masky出場都很像小孩子一樣,於是就蹦出這個設定惹w
Tim和Masky在這次文裡面,我認為他們是同一人,很善良,只是經歷不同而塑造成不同的性格,Masky更像是Tim的保護者性格(糟糕有點萌#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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